受?他应该难受才对,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一条狗,现在不听话了,还总想着咬主人一口。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尉迟沐在心头苦笑,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己的想法,至少,记忆里面的肖安从来都舍不得这样对待林夕。那人是肖安心头的白月光,一碰就碎,自然舍不得碰……而现在,肖安差点捂死了自己。
尉迟沐突然觉得没意思,闭上眼睛等着自己的结局,这种心情和当初赴死的情绪没什么区别,平静的要命。
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尉迟沐又一次开始感受到了心脏不正常的跳动,手术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熟悉的体验,窒息和压抑,走不出去。
以为自己死掉的时刻,肖安这才是恍然大悟,着急的撤开手,结果对上的只是尉迟沐苍白的脸色,“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愣愣的甩开手,肖安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恐的道歉,“没控制住,你……没事吧?”
担心受怕,肖安自己都没想过,自己居然真的能够对着尉迟沐下这样的手!刚才自己的动作,已经称得上是谋杀……
“我有事。”
艰难的理清楚自己的呼吸,尉迟沐开口,“你刚才想要杀了我。”平静的叙述,尉迟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