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见她一脸担心的样子,说了一遍又不放心的说了第二遍,眉眼间带着笑意:“掉不下去。”
木板最多垫上两块就行。
沈美洁看了他一眼,她现在不信他的话,开口说道:“我之前就说有一天怕木板断了掉下去,没成想大生先掉了下去。”
赵源:“”
“睡吧,明天要早起。”沈美洁对着赵源微微抬颌,示意他可以关灯了。
现在已经八点多,明天他还要起来把茅房里的木板垫上。
赵源伸手关上灯,把人搂进怀里,两人合上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美洁一觉睡醒,一睁眼就发现她窝在赵源的怀里,下一秒头就察觉到头有些晕还很重,该不会是昨晚见了那风,又感冒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等着那股眩晕过了,刚一睁眼就见赵源睁开眼,开口道:“早。”说完伸手摸向她的头,确定温度没有上来。
沈美洁试她的温静,口道:“怎么了?”话一出口声音有些哑。
沈美洁听见自己有些哑的声音一楞,昨天已经好了,怎么今天又哑了,看来她真的是又感冒嗯了。
“昨晚半夜,你有些发热。”赵源开口解释道。
昨晚睡到半夜,怀里的人开始时不时的扭几下,身上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