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舀绿豆汤。
又有人过来:“褚娘子这几日没好好出摊,还怪想这口的。”
不一会儿摊子周围,站满一手饼子,一手汤的脚夫。褚青娘看了看,笑道:“隔壁卤味摊儿,空着也是空着,诸位不如捡地方坐下。”
能吃卤味小酒的,多半巡差、管事之流,他们还是忌讳钦差,不敢随便造次,倒是脚夫们,靠力气挣钱,怕他个天王老子!
脚夫们腿脚也累,听了一拥而上,卤味摊坐得满满的。就有人开玩笑笑:“咱这也是吃了,钦差夫人的手艺?”
褚青娘笑的毫不在意:“可别,人钦差夫人在京城呢,我就是一码头卖烧饼的,平日仰仗诸位照拂。”
“哈哈哈”大伙儿哄笑,感情又回到往日,他们都是勤手勤脚讨生活的。
有人提议:“褚娘子话都扔这儿了,今日咱们还得照拂!卤味的生意,给她走起来怎么样?”
众人兴致高昂:“成!一句话的事,给这儿先来一份猪肚,一份头肉两样素菜。”
另一桌不甘落后:“我要口条、肝花、油炸花生、香干,再来两壶花雕。”
“我要”
“我要”
褚家生意火爆起来,三个女子忙的脚不沾地,可脸上笑容轻快明亮。
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