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娘的孩子,要记在别人名下,娘不伤心吗?”
魏文昭很耐心:“这中间有很多原因,有些要等你长大才明白。”
“哦”褚童有些不明白,但他不是死缠烂打的孩子,又换了一个话题“爹爹为什么要打那个姐姐?她说童儿拖油瓶,是因为她不知道童儿是爹爹的孩子,娘说不知者不为罪。”
魏文昭笑的无奈:“你娘说的真多,可问题是先打那个女婢的,是你娘的丫鬟,爹爹是后来的,要问罪也该先问阿谭才对。”
“哦,是呀,娘都说过不知者不为罪,谭姨为什么打人呢?”
完美摆脱罪名,魏文昭抱着孩子回去吃饭。屋里已经布置一新,依然清新淡雅,唯有一丛三色堇,给屋里增加一抹亮色。
“娘~童儿饿~~”加了两个小小破浪,爱娇的孩子扑进母亲怀里。
褚青娘有点心酸,就因为有了爹爹,童儿就活泼许多,时时爱撒娇。
脸上漾起三色堇一样亮眼笑容,褚青娘点点童儿鼻子:“百合汤,鸡丝面。”
“童儿想喝鲫鱼汤~”
魏文昭看了眼套间,套间里有张双人大床,铺的平平整整,帐子用鸳鸯金钩分在两边,看着就很舒服。嘴角溢出点笑,回头看见童儿正和他娘撒娇。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