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真是……”
原峰不好评价,褚青娘淡笑:“真是无耻是吧。”
这话褚青娘能说,原峰却不能说。话题停下,屋里静悄悄的,屋外的阳光从竹帘晒进来,被隔成一条一条细缝网在地上。
既不负褚家,也不负吕家,他还真把自己当刘秀了。
青娘看着被网成条条屡屡的青砖地,半天不知喃喃给谁听:“只希望他能继续……”继续忘着我。
下午,小哥俩继续快快乐乐手拉手回来,母亲屋里依然有准备好的饭菜等他们,叽叽喳喳说不完话的依旧是魏思云,有他在整个屋子都热闹起来。
“娘,快点,吃完饭我还扎马步呢,先生夸我下盘稳,说今天扎过半个时辰,明天教我新枪法。”魏思云对着里屋喊,他娘带着他弟在屋里洗漱。
“什么新枪法?”屋外一阵竹帘响,魏文昭进来,迎面碰上褚青娘领着童儿,从里间出来。
褚青娘顿了一下,解释:“云儿喜欢武学,我给他请了个武师傅强身健体。”
强身健体魏文昭并不反对,实际上他相信褚青娘的决定,因此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