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厚脸皮,唐百病也认了。
褚青娘也没为难唐百病,从骨子上来说,她敬佩这类为百姓干实事的人。因此说话也格外谦和:
“唐先生的来意青娘知晓,只是药油只剩最后一点,家里孩子还多,万一……”
话犹未尽意思却尽了,总得留点以防万一。
唐百病舔舔干涩的双唇,为了药油把良心别裤腰上,瞎话儿随便来:“在下已经把配方琢磨的差不多了,就差那么一点,只要在下破解出来,愿意把方子免费送给褚夫人如何?”
这是拿利诱、惑自己呢,褚青娘微微笑:“青娘相信先生这些日子心思都在药油上,只是那方子怕是没那么好破解,全部用料皆化为膏油,只凭望、闻、尝,恐怕再有几盒先生也难破解。”
唐百病有些着急,这要不能再研究下去,他得日夜挠心挠肺,多好的东西能救多少人!
青娘看出唐百病真切的急意,才笑道:“先生也不用着急,待到两三年后,青娘奉上大罐药油,供先生研究为百姓造福。”
“为什么要等两三年后?”
鱼儿甩尾巴,绕着钩子转。
褚青娘笑道:“因为我商行要开通西域商路,第一次过去探路,来回大约需要两三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