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举上。
只是她的童儿……褚青娘手指下意识用力,把孩子紧紧保护在怀里。
“没有他,三子珍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有今日成就。有他永嘉伯户部侍郎在,燕州蒋家早早找来,合作北境生意;有他运河上畅通无阻,京城生意火爆;有他西域皇商容易一半。童儿你明白吗?没有他,三子珍没有今日,娘也没法同时照顾你们兄妹,所以娘不打算和离。”
褚青娘没说的是,童儿都能想到的是,魏文昭能没想到?肯定早有后手。只是她不愿意童儿背负太多自责,以至于自伤自恨。
褚童并不在意母亲和离,还是不合离,他在意的是:因为自己导致母亲来到京城,导致母亲痛苦。
可原来母亲是高兴回来的。
那么只剩一个问题,褚童小心翼翼从母亲怀里出来,眼里带着几分疑问,藏着很多胆怯,问:“母亲恨吗?因为他……”因为他让你生不想生的孩子。
青娘吐药那一幕太惨烈,褚童问不出来,只能眼睛向下,看向母亲微微隆起的腰腹。
孩子眼里那些胆怯,让褚青娘眼眶一酸,心疼的不行。她尽力让自己神态轻松些,语调也轻松愉快些:
“白白借势而已,为什么要恨他?至于这个孩子,也许他像你姐姐,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