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四就是那个好日子,永嘉伯府张灯结彩,不说廊下红灯、红绸花, 就是园中树上都扎着红绸花, 下人们灰红比甲大红腰带,喜气洋洋来回穿梭忙碌。
主院也挂着红彩红灯, 可偏偏寂静中越发显得凋零。吕文佩坐在镜台前, 再三踌躇就是不想出去。
屋里大小丫鬟屏息静气, 银杏为难的看向东珠:再不出去就要错过吉时了。
东珠胸口一闷,眼中带着几分同情, 看向镜台前的主子。不出去怎么行,前天吕家大嫂特意上门,千叮咛万嘱咐, 不许主子小家子气, 越是这时候越要展样儿大方。
吕家大嫂说:“你是伯府正儿八经右夫人, 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妾室, 这时候不大大方方见人,以后更难抬起头。”
话是没错,可句句扎心,东珠都能听得心里流血。千金小姐聘回来的正妻, 这会儿得靠人前强撑,才能有那几分正妻荣耀。
“夫人”东珠小心走过去,弯腰在吕文佩耳边轻声,“走吧,说不准出去就能碰到三小姐,有您在,三小姐总归能在人前多两分底气。”
年儿……吕文佩心中又是一疼,血线样流血,她的女儿真的再不理她,将她视为无物。
菱花镜里的女子,因为胭脂看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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