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两个大人不肯妥协,中间受伤的唯有孩子。
又是半晌寂静,寂静中唯有魏文昭胸口起起伏伏,他不想失去褚童,魏家也不能失去褚童。否则将来魏家有哪个孩子,能高立在朝堂之上?
可愠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半晌魏文昭平心静气:“过儿不行,就思成吧,思成抓周就是算盘,将来你可以把整个三子珍都让思成带回褚家。”
这是让利?褚青娘轻轻笑了一下,笑魏文昭可笑:“三子珍从头至尾都是褚家的,是我挣给褚家的,跟你魏家有什么关系?”
用得着你让?褚青娘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这个意思。
魏文昭薄唇抿成一条线,所以从头至尾,用他路引也罢,用他名刺也罢,他只是替人做嫁衣?
褚青娘不管魏文昭心里想什么,重新翻开账册,开始拨弄算盘:“童儿的事,我知会过你了,你不同意我就让思颖在岚儿周岁上公布。”
魏文昭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褚青娘不抬头,屋里只有“哒哒”算珠声音。
褚青娘这里是没有办法了,魏文昭,凭着多年朝堂历练,忍下胸中郁气思索一番,转身去找褚童。
褚童住的很奇怪,住在东院最北边一座倒座小院,和褚青娘的院子相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