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重任的。
晏丹青并非先代焚神炼剑主的嫡传亲女,她只是外甥女罢了。如果她的姨妈没死,两个表姐没死,母亲也没死,焚神炼无论如何也传不到她头上。偏偏,这些亲人都离去了。正因她们都离去了,才使这样的重任落到晏丹青肩上。
累,她太累了。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她通身上下,她合上了眼,想她终于可以从这喘不过气的重任中解脱。
突然,雨停了。
雨水分明还在作响,但她已感受不到雨滴的重量。她睁开眼,看到一把红色的伞,和撑伞持铁扇的人。
“慕容宁……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而已。”
慕容宁横抱起晏丹青。晏丹青靠在他胸前,刚要开口,只听慕容宁道:“你伤势很重,麦出声。”
“嗯。”
慕容宁运起轻功,一路向最近的医馆飞奔。慕容宁说:“幸好我来得及时。伤你之人是谁?”
晏丹青没有说话,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慕容宁说:“现在,你伤重,可以不说。但等你伤势好些,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对于自己的伤势,晏丹青心里有数。她恐怕是很难救活了。这样也好。死亡,何尝不是人生的解脱呢。
她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