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甥女青桐年纪尚幼,冲动鲁莽,冒犯了先生,还请恕罪。青桐,快致歉。”
李青桐扭过头,板着脸,勉为其难地盈身施礼,小声嘟哝了一句“抱歉”。
“无妨,她也是丹青的亲人,慕容宁不会放在心上。”慕容宁说,“敢问阁下名讳?”
“青山不厌纪风萍。”
慕容宁说:“阁下便是纪风萍?”
“……”纪风萍默然片刻,随即轻笑,“幸好先生此问,讲在青桐致歉之后。也幸好我是剑者,对烟雨斜阳的传说很有兴趣。否则,我也会选择杀人灭口。”
慕容宁铁扇轻摇,对纪风萍说:“我有一桩事,需要与夫人单独一谈,不知方不方便?”
纪风萍颔首:“那我送先生下山吧。”她转对孟蝶说:“你们在此等着,我去去就回。”
“嗯。”孟蝶点头应声。李青桐没有回复。
慕容宁和纪风萍一路往山下走。纪风萍说:“丹青现下伤势如何呢?”
慕容宁说:“她很好,已经恢复完全,夫人放心。”
“她醒了,我才不能放心。”纪风萍说。
慕容宁说:“此话何意?”
“若她真能叫我放心,你也不会出现在天允山了。”
慕容宁停下脚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