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晏丹青。”
“烦问公子名讳?”
黑衣公子颔首:“鄙姓萧,名政谦。”
“萧公子请稍等,我入内通传一声。”
“有劳。”萧政谦道。
片刻后,仆役出来通传:“萧公子,请入内。”
萧政谦随仆役到了花园,晏丹青一身鹅黄裙裳,正在等他。仆役退下后,萧政谦说:“丹青,一别经年,许久不见。”
晏丹青说:“大哥,你不该来见我。”
“这声‘大哥’,令人怀念,就像回到了过去一样。”萧政谦说,“我还没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青桐。”
晏丹青说:“不用谢我,我也没能照顾好她。”
“我还要谢你,为我父女团聚制造机会。”萧政谦说。
晏丹青问:“你要带她走?”
“不止是她,还有你。”萧政谦说,“就连我的亲生小妹,也认为我是弑母杀妻、十恶不赦之徒。但是你,不该有这种俗见。姐妹之中,属你与我最亲,我在想什么,一向也只有你了解。”
晏丹青说:“我知道。你认为太吾村不该隐世,也不该有那么多悖逆人性的陈规。”
“丹青,我需要你帮助我。”萧政谦说,“青桐是我的女儿,你是我最亲的小妹,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