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看你此番兴师问罪而来,想必此战没能尽兴。那我只怕也无法让你满意了。”
“唉。”神蛊温皇也叹息道,“温皇一向以诚待人,姑娘却以虚情矫言回报于我。任飘渺的目的是与姑娘比剑,既然比剑之人没来,当然是避战为上,以免再被姑娘耍弄。”
“温皇这般智慧,何人能耍弄温皇?”
“我与姑娘约战,可姑娘爽约在前,温皇辛苦寻来,又见姑娘与其他男人约会在后,这如何不是耍弄?”
纪风萍说:“只要温皇以后避我如蛇蝎,便能彻底脱出我之耍弄。温皇以为如何?”
“哈。”神蛊温皇摇扇笑道,“温皇既称神蛊,便只有蛇蝎避我,没我避蛇蝎的道理啊。”
“那我避温皇,也是一样。”纪风萍说道。
神蛊温皇说:“纪姑娘,你可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话音一落,神蛊温皇扇一收,剑一出,眼前人已成了任飘渺。任飘渺冷冷盯视纪风萍。纪风萍叹息一声:“你真要在这个时候比剑?”
这句话动机不纯。任飘渺察觉纪风萍有所算计,但目前情况不明,不如顺她之意,就势入局。
“再择改日不免麻烦,就在今天解决。天允山也算盛景,姑娘葬在此地之后,我会常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