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紧实而不瘦弱,身边还放着一柄漆黑如砚石的刀。黑白郎君双眼被火光刺得眯了会,待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女子的侧脸。她的面色沉静,眉宇微微皱起,但呼吸十分畅和,畅和得像是融汇进了夜色火光微风之中。黑白郎君立刻坐起,看着女子,说:“高手!”
苏政绮看向黑白郎君,道:“你中了毒,暂时不宜动武。”
“你叫什么名字?”
苏政绮眉头更加紧蹙:“苏政绮。”
“很好,吾记住你了。出招来!”
黑白郎君说着就要赞掌,体内真气立时淤结凝滞。黑白郎君强引真气,反而使毒性侵蚀得更深了。强悍如黑白郎君,毒气也上涌,顿时吐出一口黑血来。
苏政绮说:“萧政谦的刀上淬了毒,因不是立时发作,你才没察觉。此时毒性正在起作用,若不好好休养,足可要你的命。”
黑白郎君对自己的性命不太关心,反倒高声问苏政绮:“你我何时对决?”
苏政绮说:“下月二十一,你我在此见面。在此之前,先将伤养好。我想打败的是全盛状态的黑白郎君。”
“狂言!黑白郎君会击碎你的妄想。”黑白郎君道。
苏政绮没有多言,她拿出一个白瓶,递给黑白郎君:“这是解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