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入侵,温皇于此事上,竟意外的温柔。当白净的尘柄冲破桎梏,冲杀入幽深的洞穴时,纪风萍虽觉得疼痛,但习武之人,比这更重的伤痛也受过不少,并不觉得有多么难捱。只想着,这便是女人被男人占有的感觉。只是一根尘柄罢了,竟让无数男女失却理智。她想起苏政绮和她聊这回事,那时还以为是桩款款销魂之事,原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是不是苏政绮深爱孟柯,所以愿意陪着他做这等事,便连自己都骗了?还是纪风萍对神蛊温皇根本没有感情,不过因他资质万中无一,以为自己对他有感情罢了。
这桩事很快就结束了,纪风萍伏在神蛊温皇怀里,温皇将她束缚得很紧。她看向温皇,展颜一笑,与温皇亲吻,一边唇齿勾缠,一边想着,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柔情蜜意,没意思透了。
……
第二日鸡鸣时分,纪风萍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整理妆发。温皇还穿着薄衫,赤着胸膛,斜躺在床上。纪风萍整理完之后,把温皇推醒了:“快起来,至少收拾出个样子。你这副模样,叫凤蝶看到可不好。”
温皇说:“你若怕她看到,不如代替她,伺候我更衣。”
纪风萍也拿温皇的懒没有办法,把神蛊温皇的衣衫搁在床边,再抓着他的手把他拖起来。温皇终于从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