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头:“也不是我的。”
苏政绮说:“那无需你请,我自坐得。”
“哈!”老人拈须一笑,“你确实有资格坐。”
苏政绮沉默下来。老人问:“既坐下,何不饮茶?”
“茶是你的。”苏政绮道。
老人说:“茶乃此间主人所请,不是我的。”
苏政绮问:“此间主人是谁?”
老人道:“孤血斗场的大掌柜。”
“他没有掌管孤血斗场的能力。”苏政绮道。
“自然。独木难成林,若有其他人帮他出谋划策、掌理调度,无能也变得有能了。”老人拈须道。
“而你,就是这个帮助他的人。”苏政绮扫向周遭的奴隶,这些奴隶中,既有普通人,也有相枢入邪之人,有相当一部分已然相枢化魔了。这个老人在这么多奴隶面前同苏政绮谈论这些,只有一个可能,“这些奴隶,都是你的人?”
老人颔首:“姑娘聪慧过人。”
苏政绮问:“你叫什么?”
老人颔首:“老夫非然踏古忘今焉。”
苏政绮说:“你找我,是想让我成为你的人?”
“错了。少年高手,前途无量,总是令人欣喜。老朽是希望能帮助姑娘。”忘金焉说。
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