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麦烦了。”慕容烟雨说,“二弟、旻月什么时候过来?”
“也是明日。”
“很好。”
慕容宁说:“大哥,我先带青桐回去休息,你也早睡。”
“知道了,真烦呐。”
慕容宁抱着李青桐往房间走,一路上不停碎碎念:“你呀,既然早就察觉了我大哥的剑意,怎样不早问?”
“……”
李青桐是觉得,慕容宁不一定会同意,那就干脆不用征求意见了。
“青桐,以后你跟宁叔,有话直说,只要不是坏事,宁叔会尽量满足你。”慕容宁说道。
“什么是坏事?什么是好事?”李青桐问。
“不伤天害理,不违天理正义,就不是坏事。”
“那如果这所谓正义,就是要我去牺牲、去奉献、甚至去死呢?”李青桐问。
慕容宁顿了顿,对李青桐说:“青桐,我知道,你小小年纪,背负了太多不该由你背负的东西,也遭受过不公的对待。你质疑也好,不平也好,皆是合情合理。但我更知道,你这般努力,不是为了放弃你的责任的。“
“我不知道。”李青桐说,“我只知道习武的时候最快乐了。”
“你在村中,和谁比较要好?”慕容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