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面无表情说“啊,忘了提醒你了,boss明天零点叁十分也就是半个小时后的飞机到达玉港,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怎么避免到祠堂去思过吧”
诺夏见撒娇耍无赖这招不管用,就直接从阿诚背上跳下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罚跪嘛,又不是没经历过,她从小到大对付我的就只有这一招,我都习惯了,我还可以到祠堂陪我爸呢”
说话的语气明显越来越消沉,还带着哭腔。明知道小怂货从小干了坏事就只有撒娇和哭鼻子这两招来对付自己,但招不在多,有用就行,还是被她吃的死死的。阿诚瞥了眼奶团子一脸嫌弃“行了,知道你害怕,等下如果真的罚你呆在祠堂思过,我陪你一起去”
等到一点刚过,庄园大门开启,车还没停稳,薛婉风尘仆仆从车上下来就往会客厅赶,步伐快到后面跟随的李特助要小步快走才能跟上。等到了会客厅门口,看到跪在君子兰盆栽旁边的奶团子和站在她旁边的阿诚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了诺夏面前,诺夏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母亲,又慢慢低头盯着眼前的高跟鞋,右手无意识捏着旁边君子兰的长条枝。薛婉斜坐在诺夏前面的长沙发上,揉了揉山根,发觉回来这么久阿齐一直未出现,抬眼看了眼面前跪不是跪坐不是坐的团子“你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