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伤……”‘痛’字还没有说出口,房子的大门就被里面的人暴力扯开了,“节哀?节什么哀!我女儿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你们现在还想拿钱来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们没门儿!我一定会去告你们的!一定会!我苦命的女儿啊……”那将门扯开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两叁岁大的男孩子,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一边哭着控诉苍天不开眼,使得原本平静的雨天清晨,有了那么些生机。
“告我?”耳不能闻的尖声咒骂中清晰地传来两个慵懒随意的字,让原本还在喷着唾沫星子单手抱娃的女人也微微晃神,愣住了。薛婉轻声笑起来,从李特助带来的手提包里找出个黄皮油纸包着的文件,丢给男主人,“你们家女儿是怎么贿赂考官进入我们学院的我就不说了,这个文件夹里有您女儿两个月前患白血病的诊断书以及她多次在薛氏集团大楼外转悠和偷偷跟踪我女儿被监控拍到的画面,所以她从学院跳楼自杀还是诬陷我女儿的那张遗书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说不定……现在在您女儿的卧室里都能找到不少诬陷的证据。告我?哈,欢迎来告!薛氏集团的律师团随时恭候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车上,李特助将‘眼镜’和藏在领带里的收音器放进一个黑盒里。“您看,要现在将视频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