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设计与施工工作,在戈壁滩、青藏高原、内地的山沟里我整整待了十八年,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苦啊,但那时候不觉得,一身的干劲,甚至觉得那怕哪天死在工作岗位,都是值得的,光荣的。”
“那您是怎么想起来,研究复读机的?”方辰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疑问,钟道隆通信专家、军人这样的身份怎么着也跟复读机搭不上边啊,更别说兜兜转转十八年后,钟道陇的位置越坐越高,负责的都是一些事关国防通信,国家安全的大事情。
“这其实要从我学习英语开始说起,其实我学英语挺晚的,跟英语的缘分是在四十五岁那年才建立,那时候是改革开放的第二年,我以通信专家的身份出访法国和德国,但我们在大学时期学的是俄语。”
说到这,钟道陇笑着看向方辰,“方总,俄语您这一代人就已经不学了,不过您的俄语应该是不错。”
方辰耸了耸肩,半笑半无奈的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在俄罗斯的生意实在不算小,每天要跟那么多的俄罗斯人打交道,不学俄语也不行,不过现在也不算特精通,也就是达瓦里希之类的常用语还是可以的。”
念头一动,方辰对着钟道陇说道:“兹德拉斯特维杰,达瓦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