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恐怕任谁也想象不出来,此时自己面前这两个面容憔悴,挂着厚重黑眼袋的青年,是俄罗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尤其是盖达尔,他觉得其真是消瘦了不少,原来的盖达尔就是个小胖子,而现在体型则匀称多了。
“盖达尔,我是应该恭喜你瘦了吗?”方辰笑着说道。
盖达尔苦笑了一声,“方,你现在看到的我,已经是最近又胖回来不少的结果,去年十二月的时候,我才瘦呢。”
方辰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安慰式的拍了拍盖达尔的肩膀。
去年十二月,正是盖达尔被鲁茨科伊攻讦最为厉害的时候,甚至连盖达尔的总.理提名都被杜马议会给否决了,只能被迫辞职下台,连叶利钦都没有保住他。
他知道这消息之后,还专门给盖达尔打过两通电话。
盖达尔反手拍了拍方辰的手,洒脱的笑道:“好了,方,你不用安慰我,一切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又胖回来了,不过说真的,还是瘦一点好,能活的长一些。”
闻言,方辰不由脸上闪过一道怪异的神色。
盖达尔在前世的结局可不太好,在第二次在第一副总.理位置上下野之后,盖达尔就基本上被闲赋在家,也就是到1999年,才当选为国家杜马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