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方辰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挺长的了,但是越了解方辰,他们就越觉得方辰的身上有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他们看不透。
看着别列佐夫斯基一幅要大开杀戒的模样,方辰不由翻了白眼,又再次嘱咐道:“对外,也尽量不要发生流血死亡事件。”
如果将公投形容成一根挂在鲁茨科伊脖子上的绳子,那么他派人宣传公投,那么就如同将这根绳子收紧,那鲁茨科伊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这要是出动官方力量,他倒是不怕,大不了就是让下面的人在拘留所待几天而已,等公投结束之后,他自然会将这些人救出来。
而且他也会尽力挑选一些鲁茨科伊势力不是那么庞大,不是那么根深蒂固的地区,才派人进去做宣传。
毕竟这要是跑到类似于叶卡捷琳娜堡这样,鲁茨科伊的老巢,那岂不是白白给鲁茨科伊送菜。
这样的地区,反正不管丘拜斯和盖达尔打算怎么办,反正他是不会派人进去的。
但他就是怕鲁茨科伊下黑手,又或者说,官方力量行不通的话,那鲁茨科伊是必然要下黑手的,那就糟糕了。
这些人都是为他办事的,正是因为他才卷进俄罗斯的政治漩涡中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伤亡事件,但并不代表别列佐夫斯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