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知道,即便中俄贸易公司这么大规模,能以近乎于成本价从厂家拿货,但毛利润现在也没有一倍那么多。
一旦将那些华夏倒爷全部抓起来,其实顶多也就影响到数百万的俄罗斯民众而已,对于一点五亿俄罗斯人来说,并不算太多。
“鲁茨科伊,你想过没有,仅仅将这些倒爷抓起来的确无所谓,但如果方辰把中俄贸易公司给关掉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我们去哪才能找到每天数千吨,便宜又好用的货物来?并且我相信方辰是绝对会把中俄贸易公司关闭这个屎盆子扣在我们脑袋上的。”哈斯布拉托夫痛陈利弊道。
“关闭中俄贸易公司就关闭中俄贸易公司,难道我们不对那些华夏倒爷出手,方辰就不会关闭中俄贸易公司了吗?不管我们如何应对,方辰终究有关闭中俄贸易公司的权利,哪怕是我们强制性不让他关闭,可他把华夏那么的货物供应给暂停了,不是一样的道理,所以……”
说到这里,鲁茨科伊脑中灵光一闪,神情剧变,看向哈斯布拉托夫的面色到是已经缓和多了。
他突然理解哈斯布拉托夫的意思了。
见鲁茨科伊恢复了正常,哈斯布拉托夫接着又说道:“如果我们不抓那些华夏倒爷的话,那关闭中俄贸易公司就是方辰的不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