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朱院长跟他说中原省方言,方辰突然有种一跟头想要栽下去的感觉。
再者,他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方辰这受惊的模样,朱院长的嘴角不由抹过了一丝笑意。
他刚才想了想,跟方辰之间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方辰都不觉得委屈,他又为何想那么多。
难道非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给变成所谓的政要外事交往才心满意足吗?
再者,方辰既然打心眼里把他当做家里长辈一般的角色,他又为什么非要把方辰当做外人来看待?
讪讪的笑了两声,方辰说道:“没什么不舒服的,我就是想要跟您讨论一下,这管道的建设费用,以及股份占比问题,说白了就是想跟您讨论一下这些阿堵物。”
闻言,朱院长顿时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管道建设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跟我讨论股份占比和建设费用问题了,那我问问你,你觉得这两千八百公里的管道需要多少钱?”
他也真是服气方辰了,这什么都没有呢,就要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说白了,他这次把方辰叫过来,第一是为了了解了解方辰这个擎天石油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再者就是多日不见方辰,跟方辰叙叙旧,顺便看看方辰这小脑袋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