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由流露出一阵浓浓的诧异。
讲真的，他不知道，九爷什么时候对别人公司的事情这么有兴趣了。
大概从四个月之前开始，九爷就让他告诉王五，想办法盯紧倪广南在联想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倪广南和柳传至，每次写信和见面的内容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这是为了刺探情报？
但且不说联想的业务跟擎天的业务，除了一个交换机是冲突的，其他都是毫不相干，就说以现在擎天的体量，无论联想想做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大概率都是可以一掌拍死的。
可以说，在华夏，擎天是没有对手的。
所以说，别说他百思不得其解，就是王五都是蒙的。
虽说这事跟监察室的业务差不多，但监察室针对的都是擎天内部，什么时候也没说，跑到别家公司，去打探别家公司两位老总的来往信件和电话。
但方辰的命令，他又不能不执行，只能找了一个他老部队退下来的精英，亲自负责这件事，并且买通了柳传至身边的一位董事长秘书。
这才算是勉勉强强达到了方辰的要求。
犹豫了一会，吴茂才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并没有发问。
跟了方辰这么多年，他已经逐渐学会收敛自己的性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