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之上一片淡漠。
没有爱意与温暖,也没有仇恨。
就好像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要走!”他的大手快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妻主,不要走!”
沉痛的声音里饱含思念与爱意,微微颤抖的声线,与他贼横贼横的过往形象大相径庭。
要不是这人喊了她一声“妻主”,江凌月甚至会怀疑这人也换了个灵魂。
“莽飞王,请自重。”轻易甩开了他的手,江凌月后退两步:“男女授受不亲,不管是在凌风国还是在赤焰国,陌生的成年男女拉拉扯扯的,都是于理不合的事情。”
“何况,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妻主。”
陌生男女?
她居然说他们是陌生男女?!
还说不是他的妻主?
滕磊又气又痛,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点在了她左胸的位置:“这里,有一处疤痕,对不对?”
“若你不承认,我现在就扒开这碍事的衣服!”
江凌月笑了:“莽飞王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赤焰国,不是你们凌风国?赤焰国的女子,地位等同于你们凌风国的男子。光天化日扒我衣服,敢问您是有多恨我,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坏我名节?”
她薄凉的笑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