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宋的手艺的确不错,你可以去试试。”
“我是去给沈归订口寿材,省的出殡的时候抓瞎。”
“别浪费你那银子了。老夫我保证他不但没事,还来得及去搅黄巴格那老小子的好事呢。”
夜幕降临,经过了层层盘查才取到银子的麻子六师徒,已经在城南一家普通的客栈号好了客房;而头顶又中一掌的沈归,仍然在床上睡的十分安详;而相府闺房中被禁足的李乐安,也一脸甜蜜的抚摸着惊雷短剑那漆黑的剑鞘,还不停地在被子中打着滚;就连“业余天灵脉”的刘半仙,都正在水榭之中赏月饮酒。
如此安稳的夜晚,奉京城内却有一个人,十分难熬。
“全军覆没?你告诉我一百多飞虎军精锐斥候,全军覆没?就算是被漠北游骑越境追杀,也不至于一个都跑不回来吧?那些斥候的坐骑,可都是最上等的大宛驹!长途奔袭兴许不如草原马,但短程赛跑绝不可能输给任何马种!”
说话之人,正是刚刚接过飞虎军统领一职的张黄羚。他本是李府家生子,与万长宁不同,是根红苗正的东幽嫡系。如今这飞虎军统领,也是李登对他无条件信任的最好证明。
就在几日前,太子颜昼托人带着十万两银子找到自己,说要借一小队骑兵,给自己仇人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