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山弯后身现出身形;他脸上带着悲悲戚戚的哀伤,快步走到祝云涛的战马旁边,先是伸手牵住了垂垂落下的缰绳,整个身子往马身侧一‘撞’,两行热泪也极合时宜地滚落腮边!
“干爹啊,他就是杀害我义兄祝文翰的贼子,您老人家可一定要为我义兄报仇雪恨啊!”
祝云涛坐在马上,顺着他的手,向浑身浴血的沈归望去;由于目标实在太过明显,所以他也无需继续追问,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抽出了腰间战刀……
随着‘唰’的一声门闷响,那位曾与祝文翰‘火线结拜’的义弟,瞬间死尸栽倒在地……
“如果你真的曾与吾儿结为异姓兄弟,那又岂可弃义兄不顾、而自己独活于人世?如果你之前那一番‘八拜之交’的说词,只是为了攀附我祝家的权势,便等同于那贼子与竹海剑池的同案帮凶,本督又焉能容你?”
如此看来:习武虽然重要,但同时也要加紧文化学习。这位三代弟子临阵倒戈、虽然在时局的判断上已然十分精准,但他却不懂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纵观古今,可曾有‘太子亡故,而太监独活’的先例呢?
随手杀了这位‘投机倒把’的三代弟子之后,祝云涛还嫌不够,紧接着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山弯方向、便立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