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第一次败阵,竟然就会输的这么彻底。
“白衡,今日胜你这一战,多少有些趁人之危……”
“呸,真他娘的牙碜!江老狗啊江老狗,我白衡这辈子从没服过谁,你算是唯一的一个了!老子是真没见过艺龄近三百年的陈年老窑姐儿,还天天把烈女传挂在嘴边的!赶紧一剑把老子剁了,死的再惨再窝囊,我也不愿意听你在这废话了!我多活了这么些年、世间的好赖美丑我也全都见过了,唯独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儿呢!”
江先生低头看着满脸不屑之意的白衡,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被臭骂了一顿,也并没有迅速进行补刀,以防大虎不死、反被虎伤。他只是探出手去,掀开了白衡的衣襟,凝视着那道正在散发出暖黄色佛光的*字,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告诉你啊江老狗,要杀你赶紧动手,老子我绝不含糊!可你要是打算劫色的话,小心老子一口咬穿了你的喉管!嘿,说来也怪,老子原本只当你是个没品没种的孬货、可没想到你还有着狎相公的嗜好……爱哪玩哪玩去,少他妈打老子的主意!”
白衡虽然自知难逃一死,但是也正如他所说一般:都已经活了这么多个年头,他早就对这个人世间没什么留恋和遗憾了。今日轮到自己正面死亡,他不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