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玉梅、将手中的账目一合,反复揉搓着深深凹陷下去的内眼角,语气尽显疲惫;而同样消瘦了一大圈的丁朔,也仔细的核查着账目、又翻了翻旁边木架上的一叠密报,使劲地搓抚着胡须丛生的下巴,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恩……咱故意漏出这条暗路作为破绽,就是为了迷惑神石军之用,眼下收网捞鱼,也在原本的计划之中;不过嫂夫人,如果这次咱放他们过去、那这条收到严密监控的路线,可就成了神石军的一条熟路,肯定还有更大的收获……”
“丁兄弟啊,放长线钓大鱼这个理,你顾大哥也给嫂子讲过。但眼下这二路物资极其丰厚,别的都是添头,光投石机就足有八十多架呀!咱不看小账看大帐,这一批货份量也足够了!况且林丰收和解涛那俩孩子,可还在扶余城里呢!如果咱把这批主货也放过去的话,扶余城肯定是保不住了!”
丁朔听完了黄玉梅的话之后,反复摸索着自己腰间的天子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其实从本心来说,他的确很惦记那两个活宝,也对他们绊住神石大军的壮举、颇感欣慰和惊喜;但慈不掌兵的道理,他也比谁都更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取舍,伤亡都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眼下谛听选择的运输路线,正是自己与黄玉梅筹划许久、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