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手唤来身边的一位副将,低声吩咐了几声之后、便披上了一身漠北样式的皮袍,又将整齐的发髻打散揉乱,这才骑着一匹普通的战马,朝着此战真正的“主角”方向进发……
郭兴打马向东而去,那位被倒塌的墙壁压断一臂的柴让,也越过了一道道断壁残垣、来到了满身血痕的解涛身边;他的余光才刚从单骑远去的郭兴身上抽离,此时嘴角含笑,用仅剩的右臂勉励支撑着浑浑噩噩的解涛,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成了……”
由于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解涛,闻言立刻睁开双眼,咧开了满是血沫的大嘴憨憨一笑:
“好,那就好!”
柴让轻轻将解涛搀扶至不远处的劈山巨斧旁边,喃喃的说道:
“劈山就在这里,我拿不动,解帅自己捡起来吧……”
“柴大哥,你要去哪?”
“去做该做的事!”
柴让抽出别在腰巾中的半柄残刀,朝着面前张弓引箭的漠北游骑兵指去:
“听说你们漠北人,自称马上功夫天下无双?我柴让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带种爷们出来一个,看柴爷爷我是怎么凭着这半把幽北刀、将你等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的!”
别瞧从废墟中爬出来的幽北军民人数众多、但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