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给我听仔细了!瞅准了那些身穿黑甲的秦兵,他们每个人的脑袋、可值一百两银子呢!而且那一身黑色的铁甲,也价格不菲;谁抓到的人、盔甲就归谁处置!”
听着张殿成喊出百两赏银,周围的北燕军卒全都吃了一惊
“当家的,一个脑袋一百两,这八百多人算下来足有……额……可是一大笔银子呀,您拿的出来吗?”
“这位将爷,您老人家说的话能算数吗?是不是听者有份啊?”
“小卒子都一百两了,那披头散发的将军,还不得值个一千两啊?”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而被团团围困的八百余精锐黑骑,竟被手下败将的北燕军视为无物,仿佛成了牲口贩子养在圈里的牛马,任人指指点点,询问身价;更有好多的人,竟然已经打听起了这种造型古朴、质地精良的黑色铁甲,市面上到底价值几何……
而张殿臣则拍手压住了喧哗声,无视面色铁青的敌军,拍着胸脯向大家作保:
“大伙听清楚了啊!刚才我说的话绝对算数!不管是河东守军也好、天佑军也罢、一律听者有份!要是八万两银子太多,你们觉得我张典臣不配开这个口、不是还有四皇子兜底吗?不怕没银子分!”
此话一出口,人群中再次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