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搂着”二德子的肩膀,刚刚踏上西城根大街之时,小凤娘的探子便已经悄悄跟上了他们。不过沈归本没打算瞒着任何人,反而还想借着郝思明这只“老鸡”,来儆一儆小凤娘这只“母猴”。
“我说小二爷,您好好走路成吗,别总是拉着胯往前趟着走!要是把我那“登门礼”晃散了“黄,你可得自己补上!”
“哎……是是是……”
“腰挺直了,别总往下出溜……这副德行要是让人瞧了去,以后在东门脸大街上,你还混不混了?”
“混混混……”
沈归一路调笑着二德子,一路跟着他的脚步前行。而那六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也被二德子装在了一个大木匣子里、蒙着一个包袱皮,紧紧地背在身上。这木匣子不是什么值钱货,就是二德子随手从一个典当铺门口顺回来的,做工及其粗糙。那匣子里的鲜血与浆汁,不停地顺着木板缝隙流淌出来,在西城根大街上划出了好长一条粉线……
“梁宅”门口的两个大灯笼,红火的灼人二目;门房下面的长条凳上,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正靠在一起打着呼噜。腿脚酸软的二德子走上前去,颤颤巍巍的拍了拍了其中一名独眼大汉:
“虎哥、虎哥……”
“谁!……嗨…德子啊?找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