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转身离开沈宅;并未走远的沈归,无意品鉴自家大伯的危机处理能力,便远远的坠着垂头丧气的仇辛,同奔城东红栏巷而去。
仇辛的情绪虽然不高,但脚力却一点都不慢;仅仅向附近居住的百姓,打听了三次之后,便直奔河畔的一座民房而去。
“砰砰砰……贺星海在家吗?”
反复问了三遍,由打门后传来了一声摔东西的脆响;以及一个沙哑而迷离的声音:
“别敲了,他死了!”
仇辛叹了口气,告饶似的说道:
“那我也得给牌位上一炷香再走、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滚,牌位当柴火烧了,回自己家烧纸哭丧去吧!”
仇辛见屋中之人不肯开门、自己只好反手抽出腰间佩刀、顺着门缝插进去一挑、便将这扇残破不堪的木门撬开,自己也迈步进了屋子。躲在远处的沈归,听到屋中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之后、便见到仇辛背着一个捆住手脚的秃顶老头,从屋中矮身钻了出来……
“别人家养儿子,你爹也养儿子,可怎么就教出你这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来?狗都知道看家护院,可你绑了贺爷爷、连门都不给我关!你是爬夹尾巴啊?还是关门怕绝后啊?干出这么缺德的事,你家祖坟准炸开了!快回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