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陵只见两扇厚重的城门,被人从里向外推开;一名身穿六品文官袍的中年人,在二十名“北燕军”的带领之下,悄悄走出了城门以外。
“下……下官乃是卧牛城知县,庄乃文,拜见陈帅……”
面对战战兢兢的请安问好,陈子陵不言不语、先掰过了庄知县的双手,反复打量一番;当他确定了这是一双只能握笔的手之后,这才放心的开口说道:
“庄知县,河东城虽然已经落于我军之手,但周长安却输的却并不狼狈!下一战的胜负还忧未可知、你又因何要转投我秦军麾下呢?”
“哎……在下只是区区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亦无御敌守城之才。在河东城开战之前,此地的八百名护城兵勇,便也被朝廷征调走了。眼下贵军来势汹汹,仅凭区区在下、与城中平民百姓,根本就无力抵挡。如果下官不降的话,又去哪里再找一条活路呢?”
“恩……蝼蚁尚且偷生,这到是句大实话。庄乃文,你可知我军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下官也不想知道。这场秦燕之战,说到底,就只是天家的私事罢了;庄某不过区区六品知县,管不了这么大的事。”
陈子陵看着低眉顺眼的庄知县,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得好!这的确是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