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把这个立功受赏的机会,让给军中那些后生们吧……”
“不成!什么狗屁军功、我王克农根本就不在乎!但这上阵杀敌的好机会,我可是眼巴巴地等了十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能让!你们要是不让我上阵杀敌的话,我回去就写一封信,让陛下来评评理!”
“克农兄!殿下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啊!这人老不以筋骨为能……”
“四十八岁也叫老吗?好好好,你们要是觉得我王克农不中用了,那就挑几个出类拔萃的后生,来跟我这老头子比划比划!……嘿,咱也别光说不练,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殿下的亲卫营……”
“别别别!”
方才还一直稳坐主位的周长安,一听王克农犯了牛脾气,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是我和郑先生有眼无珠,这次就派您去还不行吗?至于军令状不军令状的事、咱们不去提他;待攻城发起之际,您就站在队伍后面,负责给弟兄们压阵……”
“哼!既然殿下已然命我率军攻城,那么该选择何等战法,也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末将告退,军令状随后就到!”
王克农说完之后,一甩袖子,气哼哼的离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书房之中。郑谦则望着对方的背影,语气颇显忧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