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就是为了劝降而来!
陈士杰沉默了半晌,沙哑着嗓子、只说出了一句外强中干的话来:
“话嘛……倒也的确有您这么一说,只不过尊驾却选错了对象。陈某人虽然久御洛京,但终究也只不过是个区区三品知府而已…有关天家之事,在下万万不敢置喙”
陈士杰的话虽然没有明说,却已然暗中向对方表明了心迹。至少周元庆头上那个华禹正统的名份,已然在他的心目当中,打上了一个问号。
其实,陈士杰打心里想要接受这个说法;因为拨乱反正、总比叛国投敌来的更加好听一些……
此人花费这么大一番功夫劝降,却并没有对陈士杰做出任何许诺,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
陈士杰年事已高、余日不多、官路也算是走到头了。而且就算秦军许给他的官职再高、也绝不会比一个洛京知府来的更加实惠;就算许给他的银子再多、如今的陈士杰已然志不在此、也就毫无诱惑力可言。
所以此人选定的主攻方向,便直接放在了陈士杰最看重的名声之上。经过他的一番启发与诱导、陈士杰的心里、也隐隐生出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来
眼下如果自己率军死守洛京,那么不出十日,繁花似锦的古都洛京,也同样会如同三门湾一般、在秦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