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一声“辛苦”;待龅大牙走后,他才双手捧起两张信纸、直接递给了沈归。
果不其然,这前后两份供状的出入不大,无非就是华神教的探子,如何以他中山路的家人为质;又是如何唆使他在前任内廷总管的水中投毒、并借邓皇后的信任为阶成功上位,并暗中监视颜青鸿罢了。
“哎……也是个可怜人。灰狗,你过去看看,如果还有救的话,就把他在这里关上几天;待乱世终结之后,趁着陛下大赦天下的机会,将其放出宫去也就是了。”
灰狗点头应是,很快又去而复返:
“恩公,人已经疯了,两条腿自膝盖以下,连一点肉丝都没了……还留着吗?”
沈归沉默了半晌,站起身来叹了口气:
“哎,给他个痛快的吧。还有,把那四条吃人的疯狗也宰了。另外告诉龅大牙,斗狗可以作弊、别损了阴德。”
就在沈归的马车,经由西门离开奉京城之时;一名风尘仆仆的驿兵,自东门狂奔入城。此人马鞍上的驿旗已然跑丢,上半身爬俯在马背上,双眼也无法聚焦;看他这副精神状态,若不是双脚还死死扣在马镫里,可能早已经被甩下了马背、生生拖死了。
此人进城之后,也是一路横冲直撞,将沿途百姓与摊贩撞的是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