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肉、渴饮匈奴血”、只是借诗咏志、大发豪情的一种说法而已;只不过眼下既无药也无粮,即便寻来大萨满何文道、也不过就是一捧草木灰罢了;
这样的应急处理方式,她已经亲手处理了不下千百次;至于额外多添的那一顿“营养餐”,对于黄玉梅来说,只要能救自己夫君一命、心中就毫无愧疚可言。至于死后会被神明如何处置,她也都甘之如饴、毫无半分悔意。
可惜的是,顾大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根本不是一捧草木灰、一餐烂肉糜、就能够力挽狂澜的程度。
勉强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顾晦闭上双眼、压抑着痛哼了几声、便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而黄玉梅则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将自己的目光向被中探去……
只见顾大人左肩头的伤口、此时已经布满了脓痂、已经与被子的内衬彻底粘连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完全掀开……
黄玉梅虽然不通医道,但随着顾大人渐弱的呼吸频率、伤口恶化的速度,心中已经有了充份的思想准备。
黄玉梅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碗中的榆树皮糊糊一饮而尽;随即她又套上了夫君那套残破不堪的皮甲、并扯下了悬挂在床榻之前的白纱幔帐、紧紧缠在了失去了护肩甲的左臂之上。
临行之前,一身戎装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