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其实站在一军主帅的角度来将、丁朔的这个做法,虽然有些不近人情、却十分正确。别瞧这三名华神教徒的嗓门不小、势头也犹如疯狗一般癫狂;但西城门明明已然洞开了好一会、却只有这三个蠢货杀入城中、显然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
扪心自问、丁朔心中认为,如果自己是神石军中一员的话,眼看围攻了数十日的敌军城门终于洞开、是绝对做不到如此冷静的地步。虽然他还揣摩不出敌军主将的真正意图,但至少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一点:
只为了这三个蠢货、就把将士们胸中积蓄杀气泄的一干二净,根本就不值得。
而这三名“不值钱”的蠢货、嘶吼着冲到了黄玉梅的身前;为首一人高高扬起战刀、用一种近似于“砸夯”的外行姿势,向黄玉梅头顶劈下一刀……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黄玉梅再泼辣、也是个女流之辈,只跟锦城的妇道人家、撕扯过几十场,并根本没有上阵杀敌的战斗经验;但近些日子以来,她看着自家夫君、跟随军中教头学习杀敌之法、也算是琢磨出了一些门道。
她望着敌军高高扬起的那柄寒光、将舌尖垫在门牙之下狠狠咬破、以直冲头顶的疼痛、调集了全部的注意力。眼看眼大刀掠过了最高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