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之后;端着一杆旱烟袋、慢悠悠地走到了小船的侧面。他低下头来向船侧望去,正好与面色惨白、皮肤浮肿的郭兴对上了眼神……
“呼,终于得救了!我还活着,麻烦兄台先把我拽上船去可好?”
看着郭兴谄媚的笑容,这渔夫歪了一下脑袋、叨咕了一句“算你命好”,便伸手将郭兴从水里捞上了传来。两世为人的郭兴、四仰八叉地平躺在船舱之中,勉强喘匀了几口气、随后才清了清嗓子,开口便是瞎话:
“谢兄台搭救,小可名唤郭中平,乃是燕京城中的一名儒生;近日游学至此偶遇乱兵行抢,只能跃入江中、以求生路。今幸得兄台出手搭救、活命之恩如同再造;可惜在下被乱兵所劫、囊中羞涩一贫如洗、大恩大德也无以为报。不知恩公可否赐下姓名、以便小可日后相认?”
“嗨,举手之劳,有没啥可谢的呢?我就是个打渔的,叫萧富。”
郭兴点了点头,随即强撑着坐起了身来:
“萧恩公在上,小可日后必定为您立起一座长生牌位、早起三炷香、夜晚九叩首,向上苍祈求您寿延百年、福泽无边。不知……尊驾舱中可否留有食物,在下腹内饥饿难耐……倒叫恩公见笑了……”
严格来说,郭兴自称郭中平,倒是也不算瞎话,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