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看着自家老爷;而陈庆泰也皱起了眉头、习惯性的伸出四指、反复敲打着桌面:
“哦?竟有此等怪事?不是咱们的人,也不可能是关北斗的人……那他还能……”
“老爷!这您可就说错了吧!别人说什么都是瞎猜,但小人能告诉您一个实底,杀人凶徒就是他关北斗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黄靖昨天让关北斗下不来台,晚上他就把人弄死了?关北斗只是不会做生意,但脑子却是一等一的聪明……小子啊小子,你不要总是听街面上的风言风语……”
“老爷,我手里虽然没有证据,但咱们安插在黄府盯梢的弟兄,昨天可是亲眼看见黑狗翻墙入府的!您说,这算是风言风语吗?”
听到这里,陈庆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得晕头转向。他做梦也没想到,关北斗竟然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堂而皇之的搞出这种见不得光的暗杀行动……
愣了半晌之后,陈庆泰又带着侥幸心理,补充了一句:
“哎?不对啊,你说咱们的人,亲眼看到黑狗翻墙入府;那么也就是说,他入府行凶的时候,没有蒙面?这不大可能吧……”
“对!就是那副脏兮兮的寒酸模样,化成灰也……”
“坏了坏了!赶紧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