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黑狗正埋首伏案、汇总着谛听探子收集而来的零散消息;耳听得一阵铜钱声音响起、他抬头看了看正在爻卦问卜的关北斗,随口说道:
“三哥啊,不用这么麻烦。这前有车后有辙、一会我再走一躺陈府,不就都解决了吗?”
“哎,我的傻兄弟啊,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陈庆泰和黄靖,也不能同日而语。不过经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提醒我了……走,我们现在就去陈府拜访!”
“不用那么麻烦,您在家等着就行,用不着半刻钟的功夫我一准回来。”
“哎……杀一个陈庆泰容易,但我总不能亲手毁了“南康律”吧。所以咱们去陈府也不是找麻烦的,我只是想和他打个商量……”
黑狗一听就急了,直接甩出了手中的笔,怒气冲冲的拍着自己面前的卷宗说道:
“三哥,他陈庆泰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您去跟他商量?七八十岁的年纪了、唯恐族侄篡位夺权、竟对自家晚辈下毒,而且事后还霸占了侄媳妇!光是这档子事,他死上一百回都不算冤枉!再说说那个黄靖,暗中与中山路的顾氏夫妇勾结,走私太白山的金贵药材,交过一文钱的商税吗?这笔帐算下来,也足够换黄家两口人的脑袋了!这样的狗贼本就死有余辜,杀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