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们打家劫舍,三天不杀人,浑身上下的关节都是酸的;再加上他还亲自踏上过血肉横飞的两军疆场,所以血腥与杀戮之类的事,理应是司空见惯了。
然而,也不知是用力过猛、消耗甚重的缘故;还是一次性杀人太多,心神受创;这位早已血债累累的老响马,封刀之后,竟然足足缓了三日,才勉强回过了神来!
那如同山一般积累的尸首,早已在封刀之日尽数火化;可黎山山脉原本清新自然的空气,却仍然附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三日挥之不去。而且,焚尸的山谷附近,就连树叶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满地的血污与焦黑,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沉淀消化……
看来,黎山南脉的这四个村子,短时间内,是肯定没法住人了。
第四日清早,贾老六起床之后、出门洗脸漱口;刚推开房门,便意外的看到了闭门整整三日的张殿臣,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行装、正坐在土沟村的村口发呆……
“哟?缓过来了?怎么着?这是要走啊?”
“嗯……要回老家了……”
“嗯……那就回吧,这档子事也不用放在心里。毕竟这场仗又不是咱们挑起来的、杀人也是为了救人;既然问心无愧,那就没什么看不开的。”
“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