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将校官长,都是经祝云涛苦心调教多年的老手,办起事来干脆利落。三天,仅仅三天时间,长安府衙,便收到了三十多具北燕谍探、以及江湖人士的尸首。
就在长安城的整肃活动,如火如荼进行之时;祝云涛所率领的三万巴蜀精锐,也终于赶到了黄龙古渡西岸。
如今的四皇子周长安,经过了连番血战的打熬与折磨、已经再不见当初那副风雅俊朗的儒生模样;他那茂密的胡须、已经遮住了整个下巴;右侧眼角到鬓边的位置,也被战场上的一枝流矢、蹭出了一道伤疤;尽管此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由于头皮受创,所以那一道伤痕、在茂密胡须与发丝的映衬之下,愈发刺眼……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四皇子已经“长成”了一副沙场老将的模样。
直到眼前出现异常之时,四皇子才刚刚率军离开渡口,行进了不过十里而已。
盛夏时节的三秦大地,依旧是风走龙蛇、烟土漫天。那一粒粒坚硬的砂砾,乘着黄土高原的风扑面而来,直砸的将士们抬不起头、睁不开眼;直吹得秦、燕两杆军旗,在风尘之中猎猎作响……
“停!”
骑在马上当先而行的周长风,见远处似有旗帜翻卷飞扬,立刻用马鞭轻轻拂过身前的旗手,示意对方舞动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