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查了个水落石出。经手之人几乎尽数落网,现在就押在天牢之中。”
“如此甚好,儿臣愿与贼子当面对质!。”
“你的意思是,是你四弟授意赤乌的探子,勾结王左丞,编造流言试图栽赃于你?”
“儿臣从不作无端之揣测。”
听完这一番话,天佑帝又注视着周长永那古井无波的脸,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周元庆“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抬脚便朝着跪在地上垂首不语的太子,疯狂踹去…几脚踹下来、太子那早已跪麻的双腿一歪,整个人也顺势躺倒在地,任凭天佑帝反复蹬踏,始终一言不发……
“孽障!你现在就给朕滚出宫去;以太子的身份、为季尚书扶灵送行!”
没过多久,工部老尚书季霖、不耻长子季勤叛国投敌之举、携全家留书自尽一事、已然传遍燕京城的大街小巷。傍晚时分,哭到双目通红的太子周长永、亲自扶棺相送;丧事规制极高,已近乎于国丧之礼。
此时此刻,王放正坐城南的一家小酒馆中,与老掌柜共饮一壶劣酒;待一名毫不起眼的小伙计飞奔进来、俯首几番言语之后,王放长叹了口气,对老掌柜说道:
“咱们这为陛下哪里都好,就是心太软了,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