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
话音落下,周长风也已经踉踉跄跄的跑到了近前;他一把扶住了祝云涛的双臂、死命将他拽起了身来:
“祝爱卿现在可是王爵之份,不必跪迎任何人!朕曾听闻哨探回报,说这场血战打了足有一天一夜;战情如此激烈、巴蜀王可曾被贼子所伤?罢了,此事不可马虎,朕带了御医随驾,你跟朕来……”
“谢陛下体恤,末将身体无恙,亦未负伤;只是眼下确有数千名重伤的巴蜀将士,正在黄龙古渡附近的村县养伤;还望陛下能多派医官前去救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梁宝,巴蜀王的话都听见了吧?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了!假使有半点差错,朕摘了你这条老狗的脑袋!”
“老奴遵旨。”
交代过之后,周长风拉着祝云涛的手,欲向池阳县走去;而祝云涛却有意放慢了脚步,双手抱拳再次禀报:
“陛下,末将还有一事相禀。不知朝廷钦犯周长安,该如何安置才为妥当呢?”
周长风一听这话,立刻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朕倒是把自家这位表弟给忘了……不知钦犯身在何处啊?”
“与末将同行同往。”
“既然如此,且将他传至朕的驾前。”
祝云涛闻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