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令你跑一趟鲁东,去找项大人搬兵,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这哨骑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苦笑了一声回道:
“时间倒是足够,但小人却根本走不出去……”
“走不出去?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这一路跑下来,我是带了五个兄弟、去邢州刺探军情。可您现在看看,就我一个人囫囵身的回来了。四个死在外面了,唯一还有口气的老蔫,右腰也被一支梭镖划开了,伤口趔的活像“孩子嘴”、能不能救回来还不一定呢……”
蔡宁闻言、神色瞬间暗淡下来;既然谛听的探子没有疏忽、更拉开了一张“捕鸟网”,也就别让弟兄们去白白送死了。
既然项青那一支人马没了指望,恐怕这一战当中,也就没什么投机取巧、以小博大的可能性了。左思右想之下,好在庞青山与西北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邯郸城,这恐怕也是自己唯一占些便宜的地方了。
对于现在的蔡宁来说,无非就是时刻关注邢州战况发展;待双方主力尽出,杀到精疲力竭、难舍难分的时候,自己再率三万中州军加入战场,谁输帮谁,趁机扩大双方伤亡也就是了。
即便直到现在,北燕军、西北军、解忧军这三方人马,也根本没人想到。华禹大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