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见过她。
他自己则去了乾清寺与她相熟的两位和尚听说她落水了,都悲悯地念起经文。
夜慕参头疼地跑开了,一面逃出这满是香火味的寺庙一面暗骂,这些个臭和尚,遇到点事就只知道念经念经……
酒楼伎町的灯火都熄灭,街头巷尾的人影都消失。
衣着破烂的乞丐先后向夜慕参汇报了自己的情报,没有一人知道莫筠的下落。
用两锭银子打发了这些人,夜慕参满怀心事地回到凌商的院落。
天仇做了一桌子的菜,都已经凉透了。
他大约是等得久了,蜷缩在桃木椅上睡了过去雪狐趴在他肩头,慵懒地半眯着眼。
夜慕参小心地伸手去抚天仇的白发,还没碰到就嫌弃地缩回了手。
他才不想碰到别人的头发。
雪狐蹭醒了天仇,后者揉了揉眼睛,“小师叔,你回来了?师娘呢?”
“找不到。”夜慕参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是啊,专门孝敬师父和师娘……还有小师叔你的。”
“我不信你这个子,够得着灶台么?”
“站在地上是够不着,站在凳子上就够着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