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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男人的面色变得相当奇怪。
而此刻还在不停扒拉着衣柜的少年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脑袋一寸一寸的往边上转过,目光也跟着一寸一寸的朝着门口看去。
当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上半身赤裸的男人时,华酌几乎是下意识的尖叫一声,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什么叫做做贼心虚?
华酌这样的就是。
几分钟之后,某个少年躲在被子里面,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坐在床边,面色极其复杂的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听到靳景澜用一种奇怪的语调问道,“男人?”
明明只是两个字,可是华酌的身子却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
少年低声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没说过我是男的。”
华酌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自己的爪子,以示清白。
至于到底有没有说过,华酌早就忘记了。
但是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有证据,她一本正经的继续道,“我只是说我想要在上面,但是你不同意。”
靳景澜:“……”如果早知道你是个姑娘,你想干什么我都同意。
男人微微抿嘴,眼神幽沉,“现在我同意了。”